太后此一出,韩琦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但他脑子转的极快,此时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强压住内心的不安,他暗自思索。
太后首先朝他发难,显然是今日定要拿下他。
他,保不住了!
韩琦跪在地上,摘下官帽,扣在地上,
“太后娘娘这话,让臣无以对。”
“但臣自认清清白白,若太后不给臣一个说法,今日老臣就是跪死在这里。”
意料之中,太后心中冷笑,
“你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出卖了你们,是吧?”
一方面是想知道内贼是谁,另一方面,是想诈一诈她,垂死挣扎一波。
韩琦默不作声,官家脸色也异常难看。
“母亲,韩相公毕竟是当朝元老,没有证据的事,不能让大臣们寒心啊!”
太后哂笑一声,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显摆自己做好人。
她手臂轻抬,双手拍了拍。
众人顺着太后的目光看去,殿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随着这人进来,顾廷烨的脸色顿时黑的跟锅底似的。
无它,来人是秋娘。
秋娘目不斜视,疾步走到大殿中央跪下,
“皇上万岁,太后娘娘千岁。”
太后好以整暇的扫了一眼顾廷烨,轻声说道:
“好孩子,把你知道的都说一遍。”
秋娘余光看了一眼顾廷烨,但还是说道:
“奴婢是永宁侯府的婢女,一日,奴婢在经过书房的时候,突然听到二爷和韩相公商议,说要用计诓太后拿出玉玺,等拿出之后,坚决不还,还说皇上拿着玉玺名正顺,太后没有任何理由拿回玉玺。”
顾廷烨瞬间暴起,抬脚就要踹过去。
“胡说八道!”
齐衡见状,立马拦腰把顾廷烨抱住,
“顾大人稍安勿躁,官家和太后都在,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顾廷烨用胳膊肘使劲的顶着齐衡,
“你懂什么!”
顾廷烨是真的爆了。
他对红绡千防万防,但却一点都没防着秋娘。
秋娘她从来都是本本分分,他不至于喜欢,也不厌恶。
就跟个透明人一样。
而且她从不与那边接触,就冲这点,他也信她几分。
齐衡见状,更是把人拉的死死的,
“你这样,难道是想杀人灭口不成?”
齐衡的话,瞬间让顾廷烨僵住。
若是他再撒泼,那可真的是故意杀人灭口。
可真是心思细密!
先机已失。
他狠狠瞪了一眼齐衡,才泄了力道。
齐衡见状,也松开了手,还顺手给顾廷烨理了理衣襟,
“这才对嘛,有话好好说。”
闹剧结束,太后看着韩琦,幽幽说道:
“成事在人,谋事在天,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接着,又转头看向官家,
“算计传国玉玺,官家认为,该当何罪?”
官家满脸挣扎,她不说欺瞒太后,反而说算计传国玉玺,这是故意把罪责往大了说。
“母后息怒,此时也算情有可原,距离先帝离去已多年,朕也早已能处理朝政,韩相公此举,也是为了朝堂稳固。”
太后嘴角一拉,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