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情有可原,好一个稳固朝堂。”
不就是想夺权嘛,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那按照你的说法,先帝临终前的安排你不认,先帝的诏令你不遵?”
太后上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威压,
“如今你又频繁提及要尊亲父为皇考,那我且问你,先帝临终前让你过继,是否你也不认!”
官家急忙否认,
“此事怎可混为一谈,我朝以孝治天下,我尊我亲父,无可厚非,先帝过继,我心存感激,但不能让朕舍弃人伦。”
官家说的慷慨激昂,太后都忍不住为他鼓掌。
“好好好,好一个不能舍弃人伦。”
太后重新走上台阶,居高临下。
“先帝虽渴望子嗣,但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这种情况,他想过,也给了哀家答案。”
“官家,你想知道先帝是什么想法吗?”
官家刚要回答,但太后却抢先一步,继续说道:
“先帝仁厚,你若真要尊你生父,也不是不可。”
眼见官家喜意浮现,太后缓缓摇头,
“只是……你就做不了先帝的儿子了。”
此一出,众人脸上均露出疑惑。
更是有胆大者,脑中已经如擂鼓在敲。
顾廷烨心急如焚,他已经预感到事态不妙。
他悄悄朝沈从兴使了个手势。
沈从兴脑子跟炸开了一样,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司马光拱手问道:
“太后娘娘您刚才所是什么意思,还请您为我等解惑?”
太后轻笑一声,缓缓说道:
“先帝高瞻远瞩,知道临时更改皇位继承人是大忌,是以,临走前给哀家留了一道圣旨,说若是现任帝王实在扶不上墙,就让哀家当众拿出遗诏。”
众人一听,议论纷纷。
什么?
太后手里竟然还有一份遗诏。
此时,以官家为首的禹州集团急了起来。
沈从兴当场质疑遗诏的真伪,
“伪造遗诏可是大罪,太后娘娘可不要信口雌黄。”
有人附和,
“就是,若是有遗诏,为什么早不拿出来。”
赵宗全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出说道:
“先帝临终前朕一直侍奉在侧,从未听闻还有什么别的遗诏,大娘娘,您可不要意气用事。”
见赵宗全这就按耐不住了,太后冷笑,
“我与先帝夫妻一体,怎么,我们之间的私密话也要当着你的面说?”
赵宗全回道:
“大娘娘何必激动,朕不过是按照常理推测而已。”
太后冷笑一声,
“也别什么推理不推理的,先帝只告诉了我有遗诏,但始终未告诉我里面的具体内容。”
“今日,就在满朝大臣的见证下,取出先帝遗诏吧。”
什么?
竟然连太后都不知道遗诏的内容。
这下子,大家更好奇了。
太后起身,慢慢走下台阶,
“先帝记挂着江山,就是连死,也想看着我朝繁荣昌盛,是以,这遗诏,也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太后伸手一指,
“遗诏,就藏在文德殿的牌匾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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