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想耍赖吧

“周妄，你说孤能不能选出几个可用之人？”

“殿下慧眼。”

萧墨不满他的敷衍，干脆再问得直接些：“你觉得这些人，哪个能为孤所用？”

周妄放下支颐的手，转头看向厅内，正要回答，就见厅门处一阵骚动。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前面的是姜云辞。

认识他的人多，有人喊着他的名字迎上去打招呼，他从容不迫地与人拱手致意。

与姜明嗣装出的和逊不同，他是风骨自在。

而他身后，跟着个矮了一头的少年。

少年面庞白净精致，生得一副好相貌。

那些和姜云辞打招呼的人，投过去好奇的视线，猜测这眼生的小公子是哪家的少爷，怎么从前没见过。

萧墨先看了眼姜云辞，眉头轻动，对比姜明嗣那种草包，他更想把姜云辞拉入麾下。

无论是冲着其父威远将军姜承业，还是姜云辞本人的才能，都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突然道：“姜承业父子若是不能为孤所用，必然也不可为他人所用。”

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周妄没接话。

他没看姜云辞，而是在看后面进来的姜拂。

是的，哪怕隔着点距离，周妄也一眼认出了女扮男装的姜拂。

唇角轻勾又收起，细微的表情变化没被萧墨看到。

“姜云辞后边那个是谁？孤怎么没见过？”

“不认识，我也没见过。”周妄坦然撒谎。

萧墨也没再追问。

正厅里。

姜云辞和人寒暄完，带着姜拂准备找个位置坐下，一个不讨喜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这不是云辞老弟吗？”一个同样书生打扮的人走过来，假笑着，“方才姜世子还说你不来了。”

姜云辞停下脚步，颔首：“刘兄。”

他侧头给姜拂介绍，此人姓刘，叫刘生，也是国子监的学生。

平日里和姜明嗣走得近，家世比不上侯府，仗着姜明嗣的势经常在国子监欺软怕硬。

刘生和姜云辞说着话，视线却一直黏在姜拂身上，目光里的不怀好意让姜拂不适蹙眉。

姜云辞挪步挡在姜拂身前，隔绝了刘生的视线：“刘兄有事吗？”

“有没有事你不知道吗？”刘生不满他的动作，故意大声道：“姜世子已经把你平日做的那些事都告诉我们了，原来你的那些文章都是别人代笔。”

此一出，众人的目光全聚了过来。

有好奇有惊讶，也有人纯看戏。

文人也爱八卦，世家子弟间的龌龊也是他们的消遣。

姜云辞面色未变，正要开口——

“这位兄台。”

清亮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姜拂从姜云辞身后走出来，站在他身侧，微仰着头看着比她高的刘生。

脸色冰冷：“敢问兄台，方才那些话是姜世子亲口所，还是兄台自己编造出来？”

刘生被姜拂不客气的问话噎了下，不悦皱眉：“自然是姜世子亲口所说，我编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