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走到他面前,伸手拔掉了他发髻上那根定海珠化作的簪子。
头发散落,燃灯显得更加狼狈。
“别念了。”
苏墨语气平淡,“你的佛祖救不了你,因为他也欠了我的钱。”
燃灯猛地睁开眼,浑浊的老眼中满是血丝。
“苏施主,你毁我佛门,熔我金身,这因果……你背不起!”
“背不起?”
苏墨笑了,笑得有些轻蔑。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厚厚的龙皮账簿,直接翻到了“西天极乐”那一页。
“你看清楚了。”
苏墨指着上面的赤字。
“你们佛门,为了维持那所谓的‘极乐’幻象,每年要消耗多少香火?又要透支多少信徒的来世气运?”
“这笔账,一直是烂的。”
“我来了,帮你们把这笔烂账平了,把这些虚无缥缈的愿力变成了实打实的金子。”
“这叫……‘资产重组’。”
苏墨合上账簿,用书脊拍了拍燃灯的光头。
“你应该感谢我。”
“至少,我让你们佛门的价值,变得‘肉眼可见’了。”
燃灯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魔鬼……你是魔鬼……”
“谢谢夸奖。”
苏墨站起身,不再理会这个老顽固。
“老骨。”
“在!”
“这老和尚嗓门挺大,别浪费了。”
苏墨指了指燃灯。
“把他挂到清算号的桅杆上去。”
“让他对着全天下广播。”
“就说……佛祖已经把金身捐给长生铺了。”
“现在的长生铺,才是三界唯一的……‘极乐净土’。”
“好嘞!”
老骨兴奋地搓了搓手,一把抓起燃灯的衣领,像是提一只死鸡一样,拖向了那艘悬停在空中的黑色巨舰。
苏墨站在灵山之巅,俯瞰着脚下这座正在被拆解的圣地。
东荒、中州、西天……
除了那个还在苟延残喘的天庭,这天下的财富,已经尽入他手。
“资金链闭环了。”
苏墨低声呢喃。
他体内的灰色元婴,随着这海量愿力金的入库,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轰鸣。
元婴中期。
距离后期,只差最后一步。
苏墨抬头,看向东方的天空。
那里,紫气升腾,雷光隐隐。
那是昊天金阙的方向,也是他最后的猎场。
“闻仲……”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你的兵已经成了我的客户,你的佛门盟友也成了我的矿工。”
“那你这光杆司令……”
“也该下岗了。”
苏墨大袖一挥,黑金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全军整备!”
“把新铸造的‘愿力金币’都装上船!”
“我们去天庭……”
“发年终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