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他想不明白呢?”
“那就打呗。”
陆观鱼夹紧马腹往城里走。
进了城,却见依云还在院子里等着。
看见他们回来,她急急迎了过来。
“他走了,回去报信了。”
依云松了口气,身子晃了一下,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没打起来啊?”
“没,他不敢打。他只有五百人,呼图鲁有八百,再加上还有你的人,他根本打不过,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事,他不是傻子。”
依云看着他,眼眶泛红起来,紧接着眼泪不自主落下。
她飞快地擦掉眼泪别过脸去。
陆观鱼假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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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云。”
她转过来,眼眶依旧红彤彤的,眼泪倒是擦的干干净净。
“你哥的伤,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毒已经清了,但他伤的太重了,得好好养着才行,至于能不能醒过来,就得看他自己的命了。”
陆观鱼颔首:“能醒的,他命硬。他可是草原上的狼,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依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依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倒是对他挺有信心。”
“不是对他有信心,是对草原上的狼有信心。”
陆观鱼站起来,“我去看看他。”
此时此刻,骨笃禄躺在榻上,脸色蜡黄,嘴唇倒是有了些许血色。
呼吸也相比昨天而平稳了许多。
陆观鱼站在榻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陆观鱼弯腰看了一眼,却见他攥着一块骨头,巴掌大小,打磨得很光滑。
跟他之前还给依云的那块一模一样,是一块狼骨。
他站直身子,转身走了。
出了正屋,依云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碗药。
“陆观鱼。”
他回头。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来。”她看着他,双眼放光道。
“你不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呼图鲁和薛延陀,我都处理不好,你来了就都解决了。”
陆观鱼看着她,不以为然开口。
“我不是来帮你的,我是来帮我自己的,毕竟商路断了,我的银子就断了。”
依云笑了,整个人都变得明媚张扬起来。
“行,为了银子,那银子的事解决了,你什么时候走?”
陆观鱼愣了一下。
“你赶我走?”
“不是赶你,是问你。”
她端着药碗,眉眼垂了下来。
“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以前怎么办,以后还怎么办。”
依云低下头,看着碗里的药汤。
“以前有我哥,现在他躺下了,我不知道怎么办。”
陆观鱼沉默了一会儿。
“我教你。”
依云闻,忽的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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