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讨厌他的让派,现在回想,只是不由自主被他吸引罢了。
林瓷抱着毛茸茸的糍粑裹进被褥里,用下巴蹭着糍粑柔软的肚皮,想借此忘记那通电话带来的烦扰。
可越是这样,思绪越是清醒。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直接问清楚,她猛地坐起来,让糍粑待在自已怀里,抱着猫给司庭衍回去电话。
可这回不是他接的。
话筒里的男声陌生干哑,直接道:“司太太,司总在忙,麻烦你不要挑这种时侯给他打电话。”
鼓起勇气打过去,得到的却是这样无情的话语。
林瓷强颜欢笑,“抱歉。”
将手机收回去,沈廉站在人群外围,望着站在老先生面前的司庭衍,好在在这种场合他没有掉过链子,知道怎么在长辈面前扮演好孩子,面露人畜无害的笑,聊起工作内容也是侃侃而谈。
只聊了几分钟,老先生便对司庭衍赞不绝口。
状况比沈廉想得更好。
他们正聊着,穿着绸缎礼裙的女人叫了声“爷爷”从人群外走过去,周遭人闻声让开,让宋蕴走了过去。
沈廉调查过名宸的所有人,包括家族底细,这个宋蕴是老爷子唯一的孙女,捧在掌心疼的那种,这种宴会她会在场也不奇怪。
本没当回事。
可一抬眼,宋蕴已经主动向司庭衍伸出手,一双眸亮着清明的神采,盯着司庭衍时目不转睛。
任谁也看得出来她的意思。
司庭衍犹豫着,不想握上那只手,可眸一斜就看到了在旁边死盯着的沈廉,不是怕他,而是畏惧司宗霖。
不情不愿握上那只手,坚持到宴会结束。
司庭衍一刻也待不了,大步流星离开,边走边解开紧绷的衬衫纽扣,沈廉跟在后,本想和他说林瓷打电话来过的事,话到嘴边,宋蕴又追了过来。
“司先生。”
她叫住他。
司庭衍深吸一口气才回头,哪怕有沈廉在身边也笑不出来了,更没了半点刚才的绅士风度,“又干什么?”
“怎么了,这么凶?”宋蕴嗔怪着,“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你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没有。”
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废话。
司庭衍向来不受任何人摆布,和今晚带了沈廉这个眼线,干什么都不自在,又被这个女人缠上,耐心已经耗尽,没有半点心思去检查自已丢了什么。
快步上了车,关上门。
宋蕴挥着手道:“要是丢了东西一定记得来找我啊。”
沈廉替司庭衍道了歉才上车离开。
没开出多远,他脸上的气愤愈发重,最后忍无可忍道:“你少拿大哥来压我,你真以为我怕?”
“您不怕,但你知道你不能拖司总的后腿。”
“你可没告诉过我不拖后腿还要出卖色相的。”
司庭衍唇角挂着冷笑,他早知道来了丰厦没好日子过,但也没想到憋屈到这个地步。
带着一肚子怨气回家,关门时手重了些,摔了门才想起来林瓷这个时间应该睡了,在原地怔了下,林瓷的脚步声很快从房间里跑近。
跑到背后,她搂住司庭衍的腰,极度没有安全感地贴近他,“我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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