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霍景深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带着一种她很少见到的认真,“我在想,等我好了以后,给你什么样的日子过。”
秦瑶的勺子停在半空。
“你现在操心这个早了点吧?你连引流管都没拔呢。”
“我就是想想。”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沙哑,“你跟着我,吃了太多苦了。”
“谁跟你说的?”
“我自己看的。”
秦瑶咬了咬嘴唇,把勺子往碗里一搁。
“霍景深,你要再说这种话,我可真不客气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的意思我清楚。”秦瑶看着他,语气轻了下来,“你觉得你亏待了我。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好日子。”
“那你想要什么?”
“你这个人。”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霍景深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秦瑶被自己的话弄得耳根发烫,别过头去,假装看窗外。
“行了行了,喝粥。”
“秦瑶。”
“干嘛?”
“过来一点。”
秦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往床边挪了挪。
霍景深抬起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沿着脸颊的轮廓慢慢滑到了下巴上。
动作轻得像风吹过。
秦瑶呼吸一滞。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把她的脸扳了过来,然后缓缓地靠近了她。
“你干什么?这是病房――”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
很轻,很短,但温暖得让她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秦瑶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在那一瞬间,把另一只手悄悄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吻结束的时候,霍景深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粥米香。
“秦瑶。”
“嗯。”
他忽然后退了一寸,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种严肃不是生气,不是冷漠,而是一种下了极大决心才会出现的郑重。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秦瑶微微眯起眼:“什么事?”
霍景深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的手慢慢伸到了枕头底下。
从枕头和床单的夹层里,他抽出了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
秦瑶看着那张纸,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景深,那是什么?”_c